声,又提示道:“这家伙到现在还不交代情报,是个口风很紧的硬骨头,大概率问不出什么了。”
地上,线人再次努力挣扎起来,“呜!呜呜呜!!!!!”
“他太吵了。”琴酒再次开枪。
“……”线人又挣扎了一下,“呜!!!”
“忍耐一下吧,我也在忍耐。”日向合理平静叹气,又若有所思道,“他不会慢慢流血死亡吧?”
然后简单评价,“那一定很痛苦。”
“只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但是无论怎么反抗都更改不了,一开始还有力气反抗,后来就会手脚无力、无法反抗。”
“之后会感觉眩晕,视野好像一点点暗淡下去,脑子和身体好像是分开的两个部位,无法明确感知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只能模糊地意识到一个大体的感知,最后,会有无法抵抗的困意涌上来。”
线人:“……”
琴酒低头打量这个家伙的出血量,“他还有挣扎的力气,暂时还没到那种程度。”
日向合理漫不经心地反驳,“不一定,你或许可以把堵嘴的布条拽下来,问他是不是在拼命反抗的同时、又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手脚无力起来?”
说完,他们同时安静了几秒,等待线人再次挣扎起来。
线人也求生欲很强地立刻开始挣扎。
琴酒用手指敲了敲电话,冷冷地扫视线人,“把堵嘴的东西拿下来,他会叫出声的吧?我讨厌杂音,会直接一枪崩了他。”
“确实,”日向合理提议道,“不要打头,打脖子吧,不然身上会被溅上很多脏东西。”
第二百五十章 也不用太努力(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