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个小时就会回来。
花瓶里是绿玫瑰。
它们错落有致地从花瓶里探出头,舒展着自己的身体,有的已经灿烂盛开、有的还在含羞待放,有几片绿色的娇嫩花瓣上还垂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液体。
不是水滴,而是血滴。
安室透站起来,他把那几支玫瑰拿起来,揽在左怀处,然后向门口走去。
路过别墅的主人时,他低了一下头,把那支沾了血液、所以格外曼妙的绿玫瑰放在别墅主人的脸颊旁,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
组织的那部手机又响了起来,安室透把它拿出来,看了一眼新信息。
【紧急任务,明晚九点之前赶到纽约。
——贝尔摩德】
安室透:“……?”
……纽约,不算是西伯利亚吧……?
他短暂地思考了一下,整理了一下信息。
发信人不是刚刚通知他获得代号的那个毫无后缀、也无法保存的号码,现在那封通知讯息已经消失了,也不是他更熟悉、也更喜欢派他去西伯利亚挖土豆的琴酒,而是贝尔摩德。
……所以,成为代号成员之后,待遇就从被琴酒指挥着去西伯利亚挖土豆,变成了被贝尔摩德指挥着去西伯利亚挖土豆?
这就是代号成员的待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