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先生很符合老年人的特征,身体很轻很轻,下意识握住他手腕、用力攥紧的时候,日向合理也没有感受到什么阻力。
而且,对方的气味也很符合老年人的气味,是一种整体偏向医院那种死亡味道的气味,是由药物和血腥混合的那类味道,衣服应该是特制的,而且醺过一种淡淡的香,和医院的味道杂糅起来就有一种莫名的微妙酒味。
绝对是烈酒的那类酒。
他面不改色地把怀里的年迈老人抱进车里、放在靠近内侧的那个座位,又拾起座位上的氧气罩,一边伸手帮对方整理了一下脸侧的碎发,一边把氧气罩安在对方的口鼻部位。
“有没有压到哪里?”他把手伸向对方的后脑,扣上氧气罩,平静询问。
那位先生含笑着摇了摇头,说话的时候,有气流喷洒在氧气罩上,“没有。”
日向合理便无比自然而然地钻进车内,同样在后座落座,他侧首看向门外正在收起轮椅的贝尔摩德,挑了挑眉。
贝尔摩德也挑了挑眉,加快了自己把轮椅折起的动作,又绕到车后,把轮椅放入后备箱。
最后绕回车前,从善如流地坐到了副驾驶座。
那位先生再次无奈摇头,先对着司机吩咐道:“回家。”
又抬手,轻轻拍了拍日向合理的肩膀,“带你回家看看。”
回、家?
这种话,从正常的老年人嘴里说出来、很正常,但从一个黑色组织的首领嘴里说出来就不太正常了。
日向合理也没有掩饰自己的疑惑,直接重复,“回家?”
“是的,回家,”那位先生
第二百三十五章 那没问题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