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就顶着这种凝视若无其事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松田阵平也若无其事地端着花盆走出去,边走,他边随意地用手指拨拉着花盆里的土壤,好像在严格检查是不是该浇水了。
那盆雏菊太茂密了,只有少数人发现了,并且情不自禁地产生怀疑:那盆雏菊怎么还没死?
出了办公室,松田阵平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一直走到茶水间,他拧开水龙头,用手指接了一点水、然后弹在盆栽上,同时迅速用另一只手把那张纸条打开。
上面只有一个地址。
一个办公室的地址,就在松田阵平所处的这栋楼,只是楼层不一样。
看完之后,松田阵平把那张揉在水里、彻底毁尸灭迹,又带着盆栽走出茶水间,扭头上楼。
可能是临近下班、也可能是这张纸条有些特殊,一路走来,松田阵平都没有遇到第二个人,走过拐角的时候他研究了一下摄像头,发现就连监控都被暂时关闭了。
他畅通无阻地走到目的地,在目的地的门口迟疑了一下,低头和那盆雏菊面面厮觑。
带着花卉和绝对是高层的存在会面,是不是有点不太正经?
算了,反正它是指代性的道具,相信这位素未蒙面的警方高层一定会理解的。
如此确信后,松田阵平抬手敲门。
冬冬冬的声音之后,门内传来了一个偏年长男性的声音,“请进。”
偏年长,符合松田阵平的预期。
从他在档桉室顺理成章地翻到了自己那一届的资料,并且轻而易举地得知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档桉不在时,他就有了某种预感
第二百二十八章 包括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