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位先生呢?
贝尔摩德第N次顺路思考这个问题,也第N次自然而然地下了结论,对日向合理来说,那位先生也是非常重要的人。
再顺着这个思路仔细思索下去,日向合理也不是毫不在意她,起码对方有段时间非常主动地进攻、直球攻略她。
就是攻略成功没多久,实验室就出现了意外,贝尔摩德没有反攻略成功,不然现在场面就不会那么尴尬了。
再想想定位更尴尬的宫野明美,贝尔摩德迅速愉悦起来,她再次摇晃酒杯。
琴酒没发觉她转瞬即逝的偏歪思路,而是又沉吟了一段时间,还是把自己对日向合理的作风感觉说了出来,“这段时间以来,他的作风不是驱狼吞虎,而是亲自上场、直接一口吞掉老虎。”
每次任务都是亲力亲为,还非常迅速,一看肚子就很饿,几乎这边发完任务、那边就立刻提前完成了。
速度之快、效率之高,曾让琴酒怀疑过那个黑发小鬼有瘾,已经习惯了鲨人、现在根本无法克制自己的本能动作,就像习惯了抽烟的人很难戒烟一样。
他点燃一根香烟,咬在嘴里。
“直来直往?”贝尔摩德精确概括了一下,也沉吟起来,“不是在逗你玩吗?”
琴酒:“?”
贝尔摩德:“?”
她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你觉得,冰酒之后会怎么做?”
“我觉得,”琴酒冷冷道,“冰酒不会放FBI的人回去、再让他们被你捉住戏耍,而是会直接处理掉。”
“用他最擅长的方式。”
比如一些公开的侮/辱p
第二百零二章 一定能的,对吧?(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