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如果是其他组织成员这样,琴酒可能会无所谓,也可能会愉悦,但是这话是日向合理说的。
是被那位先生密切关心的日向合理。
那位先生连日向合理每天吃得怎么样、喝得怎么样、心情怎么样、运动量有没有达标之类的繁琐小问题,都会关心。
虽然没有得到确切的承认,但是据琴酒推测,日向合理多半是那位先生的孩子、或者孙子。
现在,对方说‘我既不效忠我父亲、也不效忠组织,只效忠你!’,这是在表示效忠吗?不,这是看他最近过的太好了,想让他也尝试一下被踹到西伯利亚挖土豆的快乐。
琴酒立刻严声训斥:“你最应该效忠于那位先生,然后是组织,而不是我。”
贝尔摩德到底和这个小鬼聊了什么?!
那个女人又搞这种挑衅的把戏,但是这次太过了,要是让那位先生知道……
他第一次这么严厉地训斥,效果很鲜见,电话那头立刻沉默了下来,像是被吓到了一样。
琴酒想起来在对方的角度、或许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便缓和了一下语气,又安抚道:“那位先生是组织的首领,他对你寄予厚望、并且给予过你很多的关怀,不要让他失望。”
“但是,是你提拔我加入组织、也是你帮我安排好了生活中的事,给我发任务、让我能效忠组织的也是你。”
日向合理执着地低声回复,又表了一波忠心,“我不认识那位先生,我只认识你。”
……
在琴酒沉默的时候,对方又温顺地道:“贝尔摩德说,你的掌控欲很强,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一些雏鸟情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