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手里拿着一个试管,就着那个女人的手、把湖水装进试管里。
安室透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女人的表情,发现那个女人居然表情温和地盯着日向合理,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她红色的眼睛弯起,在阳光下反射出一丝光亮。
在他观察那两个人的时候,那个女人也看过来,于是弯起的眼睛淡平了一瞬间。
在日向合理收起试管后,对方便扬声道:“取水源样本的时候,需要对比湖边和湖心。你,负责收集湖心的水源。”
日向合理只侧头看过来一眼,就转回去,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女人的眼睛看。
安室透:“……”
等等,虽然完全不同,但是这种仿佛被迁怒的感觉,怎么这么熟悉?
熟悉到,他感觉那个女人说出的话、不是让他跳进湖里取采集水,而是让他立刻收拾行囊滚去哪个乡下,然后对方就可以和日向合理单独相处了。
更离谱的是,越品味,越感觉这种既视感越来越强烈,他甚至能回忆起琴酒把他踹去西伯利亚挖土豆的那几封讯息。
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