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我忽然一怵:我似乎正做着万人唾弃的小三这样的角色。
以前我看这样的书,总是觉得无聊,不知有谁会去相信那个。现如今看来,真正的宗教,果然是给有罪孽的人准备的樊笼。我那夜辗转反侧,心想如果我知错能改,是不是可以得到未来的宽恕。
L曾经笑话我:“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在意这件事的所谓道德问题。”
在激情燃烧的时候我是可以忘记它,但我在深夜的梦魇中,还是不能够踏实安心。我想一旦我的父母亲人知道了这件事,该多么悲哀于这二三十年对我的教养。
退去了盲目的炽热,我像个发烧刚醒的孩子一般,似乎看到了事物的另一面:L是一个不怎么负责人的人。他的道德底线甚至没有我的一半。
我买了串昂贵的佛珠,准备送给L,作为我退出这段关系的最后的礼物。
他回来的那天,我悄无声息。
第二天上班时,他给我来了个电话。
“一个月的时间你就把我忘了?”他埋怨道,“那你去忙吧,我也不想给你打电话了。”
L就是这样,永远不会主动诉说想念,要等着别人来哄。小M说他有时候跟个女人似的,不对,是怨妇。她说这样的男人简直太奇葩了,你爱他是用来锻炼你的忍耐力的么?
我拿着手机支支吾吾,无法直接说出分手的话来,我还是不忍心让他生气或者不悦。
L挂了电话,过了一会还是发了短信过来:“今晚见面吧。”
这是工作日的晚上,他算是顶风作案,而且不能夜不归宿。
我拒绝了:“最近不方便见面
五(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