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的双手,强吻我的嘴。我抗争,但是我竟然在笑!他身上有一股清香。昨夜他喝过酒,明显是早上精心打理过才出来的。后来我才知道,他身上的味道是在他新官走马上任前,我送他的小香水(当时部门里每个人都送了他赠别礼),他每天都在用。
“我要跟你先谈工作……”
“你就这样说啊。”他吻着我的唇坏笑道。
“这样怎么说嘛!”我挣扎着躲避,他把头埋在我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他想表示“好香啊”,虽然没有说出来。他的嘴还在往衣领下探索,我立刻阻止了他。
我今天一点也不害怕,因为我有一张王牌。
小M说,如果知道女方来例假还强行要上的男人,不是变态就是神经病。
那天他终究没有得逞。
虽然在得知我来月事之后,他并未想我想象中那样跳将起来,而是温和地问:“那又怎么样呢?”反把我吓了一跳。但最后他并没有乱来。
他只是不间断地强吻我,克制着自己的欲望。我心里很矛盾,嘴上又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但最终还是幽幽地说出了我一直以来如鲠在喉的顾虑:“喂,我说如果我要你给我买一个LV包,你是不是立刻就会从这个门飞奔出去啊?”
小M曾就她对男人的了解告诫我:如果你想跟一个炮友做个了断,就是跟他要贵重礼物,他会觉得你拜金难伺候主动分手。
我是在考验他的态度吗?
如果他如我所料地说出任何不想买的借口,包括LV包有什么好的啊之类的话来,我都会看清他的本质从而藐视之,以便名正言顺地以“
四(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