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竟敢向总理府开炮,吃了豹子胆了,那是你开炮的地方吗,?我要是还在总理府,还能有活命吗?这个混蛋,
当时赦免时,希特勒真想把迪特里希划在赦免之外,又怕别人说自己笑自己小气,赦免就赦吧,就来个一视同仁,不挑肥拣瘦的,也就把迪特里希也赦免了,现在,却有人代替自己整迪特里希,从心里还高兴呢,这个迪特里希是该受受罪,也让知道知道与元首为敌的后果,
希特勒接过了申诉书,认真的读了下去,这是希特勒第一次读自己曾经的警卫写的材料,
申诉报告大意是这样写的:表达了对希特勒的思念之情,恨自己不能为元首遮挡子弹,排除险情而愧疚,同时也为自己误入歧途而羞愧,希望元首能原谅自己的过失,
接着话锋一转,哭诉道:
“元首阁下:如今,我已被集团军司令部派来的人,关押了一个月之久,每天毒打,不低于两小时,浑身有淤青的面积已达全身面积的百分之九十,右腿小腿的骨头已被打断,今生今世恐怕不能自己行走也,为元首保安全,只是一种奢望了,”
“即使这样,我也没有怨言,谁让自己走上政变之路的呢?做错事,就该受到惩罚,我活该,但是,我的士兵无罪啊,不能让他们吃不饱,穿不暖,(注:今年冬天未发棉衣)更不能克扣士兵的可怜的几块钱呀?(注:已经三个月未发军饷了,)”
“我怕长此以往会危及元首的名声,故而书信一封,望元首可怜一下我的士兵,士兵无罪啊,罪民迪特里希叩首,”
希特勒把信放在桌子上,严肃的问:“这些,迪特里希说的事真的吗?”
第六百二十五章 元首动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