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吐我一口湍沫的事忘了吗?
大头目一边嚎叫一边问:“什么时候的事儿?”
“你忘了,我可忘不了,看——”刽子手又砍了第二刀,脖子上的刀口,只是深了点,大头目再次嚎叫起来:“师傅你用点力啊?这样会疼死我的,”
刽子手道:“不能便宜了你,主公规定,一刀三个马克,不是一个人头三个马克,五刀为截止刀数,一般的犯人,为了一刀毙命,会提前送给我二十马克,我就给他一次性解决,你没有贿赂我,所以要挨五刀——”
“敢情这,被砍头还要行贿?那不是才十五马克吗?怎么还要二十马克呀?”
“不行贿,就要挨五刀,还有清洁费呢,你的血流在断头台上,不需要打扫清理啊?你不懂啊,污染环境,要被罚的,看刀,这是第三刀——”
刽子手举起了大刀,就要往下砍,
“慢——,我兜里还有一百马克,你拿去吧,现在可以一刀结果了吧?”
刽子手的刀,在半空中,没有落下:“不行,你那一百马克是我的战利品,我杀人之后是要搜身的,你兜里的钱就该是我的,所以,不是贿赂,桥归桥,路归路,不是一码事,”
我的妈呀,这什么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