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是受伤的人要过河,到对岸的医院去,”老人家说着,就点亮了煤油灯,披衣下床了,
“噢,那你去吧,”闺女在里间说。
连副一听是年轻的女人,就有点兴奋了,妈的,好几天没沾腥,这深更半夜的,睡了这姑娘再走吧,心思一动就想着找什么借口留下来,连副的大脑在快速的转动着。
门开了,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站在门空里,还没有说话,连副就连忙说:“老人家,受伤的人怕冷,能不能找件棉衣给穿上啊,到河里不是更冷吗?”
老人信以为真,认为连副说的是真话,就朝屋里看了看,就说:“闺女,你把我那件皮袄找出来给他们穿上,我去把船拾掇拾掇,”
老人家说着就出去了,他的闺女就下床,翻出了一件皮袄,拿出来,这闺女刚刚走出里间,连副的眼睛都直了,好漂亮啊,椭圆形的脸蛋,镶嵌一双蓝色的眼睛,金黄色的头发,刚好垂肩,脸色红晕欲滴,看年纪,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模样,
灯亮地看佳人,比白日更甚十倍,连副哪里还能把持得住啊?便一步跨上前:“妹妹,哥哥也有点冷,想借你的怀抱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