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斯特莱克兄弟和他的姑姑素无来往,我也同情他们的遭遇,”
“你想过要和斯特莱克兄弟的哥哥结婚吗?”
“想过,但是不能结婚,我想动员我的丈夫,出庭作证,帮斯特莱克兄弟讨回财产,一旦和斯特莱克的哥哥结婚了,现在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就不会出庭作证了,”
“你的丈夫来过吗?”
“离开七八年了,中间就来过一次,畏惧他妻子的势力,不敢过得太久,住了几天就匆匆地走了,我跟他谈过斯特莱克家的事情,他答应,可以考虑出庭作证的,”
“后来又打了这官司吗?”
“丈夫一直没有来,连个消息都没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到这些,索丽卡道有些伤感:“或许已经把我给忘了,不念旧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