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韩稷没再说话。
赵隽是他斟选了那么久之后挑出来的皇帝。他本不认为他会跟他的先辈一般见识,但辛乙的话又何其正确,恩情多了便成了仇,他以为自己走的是最保险最简单的一条路,却没想到绕来绕去又还是卷入这一场纷争之中。
“若你不是这么能干,或没有为大周立下这么多功,他恐怕还是会赐封你个爵位。或者干脆袭了王爷的爵位。可是现在,你想活的不憋屈,就只能跟他分个高低。火凤营那三千勇士以及他们的子孙后裔都是被王爷王妃救下来的。他们曾经发过毒誓,世代效忠陈王。
“这些不只是我们知道,当年一起参战回来的都知道,赵隽必然也知道。不说别的。就是你身边有这么一批人效忠,任何一个人也无法安睡。而咱们又必须留下这些勇士。他们才是你们姐弟,包括你的子女的立身之本。”
韩稷望了窗外残月半晌,回过头来:“你想说什么?”
辛乙定定望着他:“我想说的是,夺回属于你的皇位。由你来成为这个国家的真正掌控者。也是你身边这些人的命运的掌控者!”
韩稷站在烛光里,窗外光线从背后照过来,使他的双眼看去有些异样的深黯。
窗外廊下。沈雁静静扶着肚子站着,眼里也是深到让人摸不着底。
韩稷将有半个月时间的歇息。但这不代表这半个月只用躺着不用干活。
还有三个月沈雁就将临盆,府里需要请稳婆,雇奶妈,当然除了这个,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是准备冬月初五陈王陵墓的封墓之礼,以及祭祀仪式。
这一日礼部会派人宣读
609 恩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