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掩耳之速就占据了与皇帝相斗的主动权,想想当初为主子办事时没少跟国公府们对着干,个个也都摸着脖子有多远缩多远了。
朝上以及街坊有多惊惶自不用说,宫里这边。皇帝头一日还有股子气劲在。到了夜里听说韩稷带着人守在城下似要等着耗死他似的,却是已有些焦躁不安。
殿里的珐琅彩瓶和青花瓷器摔了不知多少个,终于渐渐的吴王梁王的母亲也都带着他们寻到乾清宫来了。嫔妃们都知道眼下情势危急,赵隽若是真逼宫成功,那么会不会留下吴王梁王还两说,她们当然对皇帝眼下的态度是格外关注的。
“都给我滚!”
皇帝搬起帘栊下的铜鹤灯台砸过去。身子因为用力过猛而往前踉跄。
嫔妃们惊叫连连,慌连牵着孩子仓皇离去。
程谓亲持扫帚。默默在阶下扫着瓷碎。
“朕已经没有援兵了么?”皇帝咬牙望着他,“朕已经穷途末路了么?!”
程谓直起身,望了他片刻,屈膝跪下地来。“皇上,咱们早就已经没有援兵了,柳亚泽私下买凶暗杀皇长子。韩稷他们都认定是皇上暗中的旨意。皇上这是被柳亚泽害了呀!”
“他已经害死了郑王,又来害朕的皇长子?!”皇帝怒睁双眼。睚眦欲裂,“柳亚泽!朕就是毁在你的手里!”
又是几个汝窑盆盘砸了下地。
程谓含泪进言:“眼下要想解开这死结,唯有将柳亚泽绳之以法,交给韩家处置!皇上,这是您最后修复与文武大臣关系的唯一办法了!”
“把柳亚泽交给他们,那不就等于把给陈王平反的证据亲手送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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