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罪证时,这也曾被列为其中之一,但不管如何,这件东西还是如人间蒸发,再也没露过踪迹。
近日街头的传闻他也是知道的,但实际上倘若有心留意,这些年来街头巷尾关于这凤令的传言时而有之,只不过此物特殊,常人就算提及也只是私下说一两句罢了。
然而即使最近有人公然议论,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在眼下韩稷赵隽他们把朝堂一锅水搅混了的同时,有人趁机散播一些关于陈王府的旧事,不是很正常么?而皇帝竟然天真到还在对这批甲胄抱有期望,这无形又更令他对这个偏执狂型的君主失望了。
他抬眼道:“街头传言无非道听途说,也不知道哪家茶楼的先儿唱出来博眼球的,皇上怎也当真?”
“朕怎能不当真?”皇帝站起来:“火凤令下三千死士若能找到而后除之,起码也消除了一桩隐患!
“而朕若能得到那批甲胄兵器,还怕什么勋贵不交兵权?朕就不信当朕有了一批身持当年无往不利的死士营甲胄机关的精锐营护驾,他韩恪还能耐得了朕何?!等朕有了它们,便也要如同当年捉拿陈王一般将他们父子剁为肉酱!”
柳亚泽望了他半晌,说道:“那么不知皇上可有什么线索?”
“朕若有线索就好了!”皇帝心浮气躁地道,“朕上次本来差了楚王去华家打探,谁知道反被韩稷弄得尽失方寸。究竟那火凤令有没有在华家,朕也是没有头绪。但是眼下城中空穴来风,时刻这么多年居然再次又传言起了火凤令,难道不该重视吗?”
柳亚泽垂首无语。
皇帝草木皆兵,简直已如失去了理智无异。
“臣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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