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被她影响?”韩耘也跟着拿了个荔枝在手,剥着道:“我就是觉得像父亲和大哥那样肌肉鼓鼓的才好看,才威风。”
韩稷没再说下去。逼着个孩子口是心非地撒谎也是很残忍的。
正说着,门外咔咔脚步声响,魏国公一面挂剑一面走进来,与他们俩说道:“兵部郭阁老让人传话来,说是皇上召集各营驻扎将官集议,我去瞧瞧。”
韩稷看看天色,起身道:“天都快黑了,有什么急事?”
魏国公顿了下,说道:“暂不清楚。你看着家里便成了。”
韩稷点头,目送他离去。
辛乙搬来棋盘,兄弟俩这里开始下棋。
韩耘才学不久,瘾大而浮躁,全程只见他一惊一乍地。韩稷却依然有些心不在焉。
朝上如今什么情况他最清楚不过了,最近两边都在关注着辽王追杀郑王这一事的结果,他相信他知道了这个消息,皇帝他们就是消息延迟,也必拖不过三五日,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知道郑王从辽王府逃出来,那么,这次传召进宫,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不过他面上并看不出什么,反而更加闲适自如。
这里连下了几局,韩稷已实在觉得没瘾,正要唤人传饭,辛乙却又满脸狐疑地过来了。
“柳亚泽差人送帖子来,说请少主上翠烟阁吃饭。”
韩稷略顿了下,扬唇接过那帖子,说道:“柳亚泽请我吃饭?”
“是啊。”辛乙道,“我已经确认过对方身份,的确是柳家的管事。”
这倒是稀奇了。柳亚泽与韩稷一文一武,一老一少,一阁老一勋贵,既非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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