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这个忙也是打算最后再捞笔棺材本,哪想到事情竟然在半路有了大逆转,他又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听到点名立刻就把肩背僵直了,掉着冷汗道:“回,回少夫人的话,是小的进京给人做工攒下的钱。又跟朋友借了些。拾掇着开起来的。”
“哟。你还有这么好的朋友?他是谁,住哪儿,叫什么名字?你跟他借了多少钱?”沈雁坐在鄂氏下首。两手交叠于膝,不紧不慢地问道。
徐东海支吾难言,末了道:“他死了。死了很多年了。”
“就是死了也总得有个名姓?他葬在哪儿?原先住哪儿?哪里闭的眼,哪月哪日死的?”沈雁扫了眼稍近的宁嬷嬷。继续道。
徐东海说不出来了。
沈雁继续:“你说不出来,那就是没有。没有的话。你这笔钱又是从哪来的?你最好说出来,你说不出来,衙门里什么规矩你是知道的,宁嬷嬷是个光棍。你可不是,这串同国公府家奴窃取主家财物的罪名一旦落实,你的妻子儿女就是不死。这辈子也别想活出什么名堂来。”
鄂氏甚少威胁人,听到这里不由瞥了她一眼。
“奶奶明鉴。奴婢与徐掌柜不过是相识的同乡而已,怎么会偷窃主子的财物给他?奶奶可冤枉我了!”宁嬷嬷不愧是练大了胆儿的,这个时候仍能够抵死否认。
“只是相识的同乡而已么?”沈雁笑了下,大声道:“余波还不带人上来!”
话音刚落,就听门外余波应声答应,而后没半刻就有脚步声停在门外。沈雁这里先与鄂氏道:“为了不被宁徐二人干扰影响,请太太在堂下设道屏风。”
鄂氏没什
535 铁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