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去他们双方才能够平等而长久,他是鄂氏的亲骨肉,如果不是,那又另当别论。
韩耘每每也很忧郁,耷拉着脑袋叹着气。虽然听话。但又总是去到正院呆不上半日就回来了。
沈雁也不气馁,反正多说几次就是。
初二回了沈府,在那住了一晚。初三回到府里,胭脂就进来道:“奶奶是不是遣了福娘去打听事情来着?”
沈雁正在梳头,听到这话手下顿了顿,才想起的确是有这么回事。年前不是让福娘去盯宁嬷嬷来着么?遂就哦了声,继续往耳朵上挂小耳珠子。漫不经心道:“怎么了?”
胭脂走近来,压低声道:“那个掌柜的姓徐,叫徐东海,跟宁嬷嬷是同乡。祖籍都是河间府人。我让人拿着宁嬷嬷的画像到老街周围打听过,听人说,他在京师开铺都有二十年了。宁嬷嬷常在那里出入,似乎是徐掌柜的姘头。有人亲眼见过他们俩在一张桌上吃饭来着。”
沈雁一张嘴张得如拳头大,那宁嬷嬷不都快六十了么,居然在外还有姘头?
“都二十多年了,就没有人发现什么不对?”她问道。
胭脂道:“原先宁嬷嬷一直是太太跟前的管事嬷嬷,在外走动谁敢说她?再说这徐东海原先并不在城南老街开铺,只是最近这七八年才搬去的,而且听熟悉他们的人说,他原先就在朱雀坊外卖笔墨来着,后来不知为什么才搬去城南。当时离得近,她又常要出门,谁会怀疑她来?”
沈雁凝着双眉站起,回想起这宁嬷嬷素日行事来。
她跟鄂氏没有什么正面冲突,而如今正院里管事的又是碧莲,平日里便没怎么把她当回事,只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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