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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会放心让她到处乱跑呢?
可是现在不同了,赵隽出来了,形势有变了。他能够私下里邀韩稷一同祭奠陈王了!这样的话,只要她有办法逃出他们的视线范围。再藏个一年半载,多半也就不会把她放在心上了。再者眼下他们忙于政事,又怎么会分出心思来对付她呢?
所以她眼下不走,又更待何时?
难道要等着那秘密被捅破。让魏国公和鄂氏将她碎尸万段吗?
她沉了口气,关窗锁门,弯腰趴下地去,从床板与床角的凹缝里抠出一沓纸来,仔细地塞入贴身的裤腰里。
半夜里就起了雪豆子。啪嗒啪嗒打得屋顶直响。
宁嬷嬷踩着院门开启的声音起了床,对镜把头发梳得溜光,又罩了件绣花袄子,到正院里鄂氏刚刚好穿了衣裳。
“今儿倒是早。”鄂氏眼角觑了她一眼,顺口道。
宁嬷嬷走上去,接过丫鬟手上的梳篦,一下下替她梳起发来。“年底了,奴婢想去普济寺烧柱香,给绣琴添点香火钱。午前准回来,请太太允准。”
鄂氏抚鬓的手顿了顿。一贯冷凝的眉尖忽而缓和下来。绣琴到底是在她身边长大的,就是犯了再大的错人也死了,要说真的不怜惜是假的。
她在镜子里望着她道:“去吧。”又随手从柜筒里拿出一把铜板递给她,“以我的名义烧钱给她恐她受不起,你拿着这钱在普济寺给她寄个名儿,让她来生投个好胎罢。”
宁嬷嬷印着眼角跪下:“谢太太恩典。”
鄂氏扫了眼她,别开了脸去。
国公府的早饭挺早,下人们要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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