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京的时间都比较晚。”
不管多晚,内务府采办的货品都得即刻运送进宫,这一则是皇商怕出事,二则也是拖延不进库是对宫中不敬,这层柳亚泽都了解。但华家走的运河有不畅的地方,而且还一来就是半年,他这个当朝的工部尚书如何不晓得?
他忽然心里就有了疑惑,望着这俩宫人,捋须道:“只有华家如此,还是别的采办也同样如此?”
宫人道:“只有华家。”
柳亚泽心里疑团愈发加大。华家屡屡如此,这真的会是巧合?他们家与沈家是姻亲,如今沈家又先后与房家韩家结了亲,沈观裕如今正与房文正主张复立太子,华家这么做,莫不是背后也有着什么猫腻?
他在原地凝眉半晌,挥手让宫人们退下,在廊下站了站,才又抬步出宫。
翌日不必早朝,他直接进衙门唤来下面掌管运河水务的工部郎中:“这大半年里运河水运怎样?可有什么阻滞?”
工部郎中是个极勤勉的人,当即抱来了记录册子,一页页当着他的面翻下来道:“三月里因南边涨水曾有些阻滞,当时工部下文着漕帮帮忙疏通,阻滞了一十四日便就通了。 之后几个月进入夏秋,并无再有不畅的奏报传来。”
“看仔细了?”柳亚泽道。
工部郎中垂首:“下官不敢胡言。”
柳亚泽缓缓紧了紧牙关,让他退了下去。
既然运河并未受阻,华家何以屡称水运不畅?他们专挑夜间进宫,是不是真有什么猫腻?
他认真琢磨了片刻,手上一枝笔忽地被他折断!
当然是有猫腻!赵隽被废多年,而且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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