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打听出废太子在宫中的助力,知己知彼,才能胸有成胸。”沈观裕将写好了的纸笺吹了吹,收入信封。“韩家人脉很广,接下来必定会有许多人邀请你登门做客。你不但要去,还要与你婆婆对外保持良好关系,这当口千万别惹出什么麻烦来。”
“我知道。”沈雁点头,“所以我目前的任务就是守住韩家内宅不出纷争,防止韩稷的身份泄露出去。对么?”
“主要就是做好贤内助,相夫教子,操持家务。”沈观裕瞥她,啜了口茶,“当然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发挥发挥你沈家女的优势。”
沈雁嘿嘿一笑。老爷子好面子,生怕别人说他纵容孙女没规没矩,非得这么冠冕堂皇来一句。
想起昨儿夜里的事情,她不由又敛了笑容,说道:“昨儿晚上我们去了陈王坟茔,但是墓碑上的萧字,没有任何可以确定身份的标识,又怎么知道松柏林里的土坟里埋的就是陈王呢?祖父是怎么知道那就是陈王之墓的?还有,陈王的尸骨究竟是谁收的?”
“你们就去过了?”沈观裕眉头微动,从书案后站出来。
沈雁点头,遂把昨夜所见又说了一遍。
沈观裕沉吟着,说道:“那图上的位置,我也未曾去过,三个月前我在衙门上了锁的抽屉里忽然发现了这个,同时还有枚陈王的私章。对方将两件物事同放在信封里,同时告知我让我购下乌石庄那片田庄作为你的嫁妆产业。
“我先以为是我们行事被皇帝察觉,故意放置于此,也未曾跟任何人提起。但几个月观察下来我身边所有人都没有异状,后来我就暗中比对过那枚小印章,发现的确是陈王遗物无疑。而我再看那纸上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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