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但现在陈王妃成了与人私通的女子,而陈王的英勇神圣也抹上了一笔污渍……
他不愿相信,却又不能不在意。
沈雁提出的质疑他没一个回答得上来,他知道她没有恶意,她直到订亲之后才跟他说这个,足见她是不介意这些事情的,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必须要弄清楚的事情。她会不会说还不一定。
凭着她说的那朵金莲。想要说魏国公对陈王妃没有情份已是不可能了。而仔细想来,这些年他待他无微不至,虽不曾惯得他成纨绔,却也算有求必应。生生也多了几分傲慢。沈雁说的对。如果他不是他的儿子,他又凭什么这么待他?
凭什么将错就错让他承继这世子之位?
他呆坐在窗前,双手支着下巴。困顿而迷惑。
眼下,他似乎该去寻找这答案了,不但是应该,也是必须。
若不弄清楚这谜团,他又如何自处?
沈雁来日如何自处?
他沉凝着,看着外头雪光发出的幽幽光色,忽然站起来,开了门。
门外辛乙背朝门立在廊下,昏黄的灯光将他的背影染成老旧的图画的发黄颜色,他不知道他在这里有多久,但看他的鞋面,已然湿了一层。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儿?”他问。
辛乙回过头来,微微笑道:“习惯了。怕少主有吩咐。”清隽的面容像僻静山谷里的修竹,温润的神态又像是恰到好处的暖阳。“你没吃晚饭,饿了么?我让人去下碗火腿面给你,再配上几色开胃的小菜可好?”
这样的问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韩稷却是头一次将他话里的
463 见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