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阁老会轻易答应当这个月老?你素日行事甚有分寸,如何在此事上竟死活不肯相信他人?”
“事有因果,若无他之因,又何来我之果?”沈宓微哂。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再追究也毫无意义。”沈观裕皱着眉头。“纵然你不信我。你也得信信佩宜,她当母亲的难道还会置女儿的前途于不顾么?”
沈宓不置可否。
沈观裕放缓了语气,又道:“魏国公日前约我吃茶。坦述了一番如今朝中局势,淑妃母子因着我与雁丫头而倒了大霉,难免会有怨气付诸你我身上。淑妃到底曾陪伴过皇上多年,若是反击下来。纵然不至于动摇你我根基,可到底也多了层麻烦。
“最难得的是。他们两情相悦。你如今这样横加阻挠,难道忘了当初你们在你母亲手下又是怎样一番心情了么?”
沈宓清了下嗓子,撇开脸去。
当初沈夫人死活不同意他与华氏在一起,他也是肝肠寸断险些愁白了头发。难道现在的他在沈雁和韩稷眼里,也是这样不通情理的人么?
“那父亲的意思是,这婚事可以定下来了?”他抬头道。
“我觉得已不存在什么疑虑。雁丫头的眼光不比你我差,她挑中的人。就是个痴儿也要比正常人要出色。更何况,韩稷并没有什么坏名声传出来。”沈观裕坐回书案后,说道。
韩稷在侧厅里坐着,过了约摸半柱香时分,就有小厮进来请道:“我们老爷有请世子。”
他起身站起,稳步回到书房。
沈观裕微笑坐于案后,沈宓仍然未见笑容,但神情却比先前顺畅了许多,见他进来,目光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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