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这一切都是沈观裕祖孙造成的。却还招摇过市去到沈府贺喜?”
他定眼望着他。瘦削的脸庞与用了狠劲的目光,看上去有几分阴鸷。
韩稷顿了下,捏了酒杯在手。说道:“他们也不知道刺客是谁,只不过陈述事实,引致众人猜疑,也非他们所愿。”
“可他们为什么非要陈述那该死的事实?!”楚王咬着牙。“难道嫁给我有那么吃亏吗?我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我的母妃是深受宠爱的皇妃。我聪明多智,前途无量,且我相貌英俊,也非那等素喜拈花惹草之人。莫非身为亲王,我还配不上沈雁不成?”
韩稷扬起的眉头又有寒意飘过,但他笑笑。并没说话。
楚王望着手上酒杯里的酒,说道:“我知道你对那丫头也有意思。也知道沈家不可能再为我所用。
“不过,我依然希望你能够离他们远一些,你应该亲近的是我,只有我当上太子,随后继承大统,才能够给你更大的权势,——天下兵马大元帅,赦封世袭罔替大将军王,按亲王规制享亲王俸禄,你觉得如何?”
韩稷笑笑,点头:“不错。”
楚王眸色变深,声音也逐渐转冷:“得到这一切,我只要你说服魏国公,以及其余的董家薛家和顾家,坦白说,我父皇对你们几家已然心存忌惮,你们与其委曲求全在他手下过活,倒不如拥护我上去,许你们世代恩宠不断。”
韩稷没有立刻回话,他放了杯子,望向他:“看样子你对你的父皇已经有了不满?”
楚王冷笑:“皇宫内院本就没有什么真正的亲情可言,我母妃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也口口声声说我是他
446 撒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