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孩子们戴的锁啊珮啊什么的让辛乙带过来,以晚辈的名义送给华氏。
东西虽然精巧,但并不是什么价值不菲的物事,华氏也就收了。
沈雁拿着那堆金锁金环珮看了半日,竟莫名觉得暖心。谁说他是个蛮不讲理的人,其实除了胡搅蛮缠,他也蛮细心的嘛!
新的一年在锣鼓与鞭炮的贺岁声里蹭蹭地过去了。
忙过了十来天的年节礼,各府里也逐渐平静下来。但是沈弋的婚期却将近了,府里开始着手操办起她的婚事来。
虽说这门亲事内里有着说不出的苦衷,但是终归是沈家嫡出的大姑娘,派场上又怎么能含糊?嫁妆是不愁的,沈夫人原先就有专门留出来给她的一部分嫁妆,府里再出一些,季氏自己再出一些,倒是足足有一百零八抬。
谢家催妆的队伍从正月底就进京来了,走的是水路,算了算也有两大船。
这之后各府里上门来添妆的人就络绎不绝了,大家都不知道房家为什么与沈家退婚,但两家重新又订了亲,而且事后房家又各种维护着沈弋的名誉,因而外界对她的微词还是在可控的范围内。
沈弋这几个月几乎不出房门,就是出来也是静静地坐在一旁,衣着上也褪去了铅华,素朴而淡雅,常常静坐在一旁的时候,使人觉得她就是一朵被冰雪覆盖过的腊梅花,只有她清傲冷艳的气质提醒着人们她还在。
沈雁送给她的是很普通但贵重的一副赤金头面,放在金银堆里真不显眼,好像成心不愿让人记得她也以姐妹身份添过妆似的。而沈婵送给她除了成套的绣品,还有道酿酒的方子,萱娘也送了她收藏的一把焦尾古琴。
407 春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