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沈雁进来,她微笑点了点头。不如从前那般亲热,但是也不像早先那般漠然。
沈雁也只当无事,浑然轻松地爬上炕,伏上华氏肩膀:“你们说什么呢?”
华氏嗔道:“早前房大人约你父亲下棋,正赶上中秋出不了门,所以你父亲便改约到了今儿晚上,早上却又忘了跟我说,方才差人送讯儿回来,正好弋姐儿在门口撞见,便给我传话来了。”又略带抱怨地:“还害我做了他昨儿念叨着的松花鱼,白费了我一番心思。”
房贯约沈宓么?这里鲁振谦的事才落定,房家那边就寻上沈宓了?
她目光略略地往沈弋扫了眼,笑道:“这有什么?不还有我陪着您吃么!”
华氏只好嗔笑着拍了拍她胳膊。
沈宓约了房贯在玉溪河畔的青莲居吃茶。
青莲居里文人多,气氛也不错。房贯打量着雅室墙上的字画,说道:“近来琐事缠身,竟是久未上这里来闲坐了。明年又逢乡试之年,年前又得将各府州廪生名单给核出来,眼下看这天上明月,竟似格外清亮似的。”
他摇头笑了笑,举杯嗅了嗅茶香。
沈宓笑道:“偷得浮生半日闲,事情总没有做完的一日。”
房贯道:“西北平定了,朝中也还清静,你们通政司倒是比从前轻松了。”说到这里,他收敛了戏色,缓缓道:“前两日我听家父说,有人递了折子提议立储,不知是否确有其事?”
沈宓点头,说道:“折子已经移交内阁,是六科里了一位给事中提出来的。但这位给事中的妻舅,却在左军营里当职。”
“左军营?”房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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