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探头探脑好几次了。
他凝眉道:“什么老太太的人太太的人,管她是谁的人,到了颐风堂,就是我的奴才!你是管事,有什么好为难的?”
“少主说的轻巧。”辛乙幽幽叹了声,交叠了双手道:“按照寻常的规矩,这丫鬟们自有主母奖惩,就是没有主母,也有管事的嬷嬷。哪里有咱们老爷们去直接管丫鬟的道理?一则是不便,二则,她们也不会听我的不是!”
韩稷斜眼望着他,没好气。
不过辛乙说的也是实情,颐风堂里本没打算在有主母之前放丫鬟,如今鄂氏为了给他添堵,硬塞了几个人进来,他已经恨不得连根拔去,这几个月陶行他们为了盯着这些人,都得分两个人在府里,倘若再弄个嬷嬷进来,他岂不更要分出一分心力来?
原先还碍着老夫人的面子不好打发,又不愿在魏国公回府前节外生枝,眼下过了这么久,她们却自己丢出把柄来给他,再对鄂氏的所作所为不加理会,也实在说不过去了。
他摸摸杯子,想起上次沈雁跟他说的那番话,遂道:“去罚浅芸芍药在正房门前跪两个时辰。然后那个叫青霞的不是没闹事吗?你明儿赏点什么给她去。同时也赏给海棠一份。到时再让人把她们各时的情形来报给我听。”
辛乙想了想,点了头,下去了。
翌日韩稷出了门,辛乙便打点了几样吃食,去西二院赏青霞。
丫鬟们都住在单独辟出来的西二院里,与颐风堂后院之间还隔着辛乙陶行他们住的这一重院落。
浅芸昨儿跟芍药闹了一架,脸上仍然有红痕,后来又被罚跪了两个时辰,两膝便有些难以动弹。
367 赏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