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微有恼火,这件事楚王提得荒唐,若非是想冲着替他未来立储铺路而来,他又岂会真的去插手韩家的事?眼下难得他想促成其事,不想连柳亚泽都及时下了台阶,却在韩稷的亲娘手上被卡住了。合着他这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不,他当然是我的亲儿子!”
鄂氏听到这句话,立刻踩着他的话尾斩钉截铁地回答。
但是冷汗却顺着她的背脊流下来,而她的嗓子也有些发干,她的急切,看起来就像是倘若有人怀疑韩稷的身世就是要了她的命一样!
为了韩家,为了韩耘,她怎么能容许别人怀疑起韩稷的身世?
“既然是你的儿子,为什么不能授封他?”皇帝声音放沉,显然也已有了薄怒。
鄂氏脸色变得更白,她紧攥着绢子,咬紧着牙关,却是不肯再迸出一个字。
有些话明明已冲到了喉尖,却还是只能死死地压住。她绝不能否认韩稷是她的儿子,他不是她的儿子,又是谁的儿子?魏国公毕生无妾侍又无拈花惹草的毛病,他既无庶子又无嗣子,韩稷若不是她的儿子,那他又是谁的儿子?!
她心里忽然有阵绞痛,痛到她不得不压着胸口坐下来。
这痛熟悉而清晰,十五年了,早痛到眼泪都已经流干了。
有些事不说是死,说了更是死。不但她死,魏国公要死,韩耘也要死,甚至梅氏乐氏她们那两家要死,就连她娘家也要死!
可是眼下皇帝要把世子之位传给韩稷,她要怎么办?
她抬头望着皇帝,面前这个人传承了赵家祖传的疑心,当着他的面,她不止不能说出个有说
346 震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