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魏国公不在,按理说他也不方便找她。
宁嬷嬷走进来,说道:“来人只说奉旨而来,并未曾说什么事。”
她的脸上也有丝讶色,但在国公府呆得久了,却也不甚明显。
鄂氏点点头,示意她着妆。
钟粹宫这边,乾清宫这里前脚着人去韩家请人,皇后后脚就知道了。
“这必是为着替韩稷册封世子之事了!”皇后端着药碗,冷笑望着殿外,“他们的动作还真是快啊,我前儿才收到消息,他们今儿就行动上了。”
宫女道:“听说不但柳阁老附议楚王的奏请,就连太后她老人家也是同意的。”
“他们同意?他们同意就够了么!”皇后甩了药碗,站起来,“安宁侯就是死在他韩稷的手上,现在,他还想当魏国公世子,还想袭爵以及手掌兵权?真是做梦!”
最后四个字从她齿缝里溢出来,使得这隆冬的天更加寒冷了。
宫女们低垂着头,不敢抬头。
“梳妆,我要去永福给太后请安。”
冰冷的大殿里丢出来一句冰冷的话,僵住在原地的人才又像是被风吹散了的一地落叶一样纷纷动了。
鄂氏乘轿到达永福宫的时候,皇帝已经在大殿里陪着太后说话。
她先给太后请了安,然后再转向皇帝。
“不必多礼。”皇帝走下丹樨,态度极之亲和,又与宫女们道:“给夫人搬座。”
鄂氏称谢坐下,太后冲她微笑点了点头。
问侯了两句韩老夫人的近况,太后便就把目光转向皇帝,皇帝斟酌了一会儿,说道:“不知道最近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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