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止,他内心里还是较属意楚王为太子的,倘若韩稷真就因此与楚王之间存下了嫌隙,那么来日楚王继承大统之后,韩稷很可能也已经接手了中军营,那时候他若不肯服从于楚王,这对楚王来说必是莫大的隐患。
眼下不过是桩小事,能够替他解决的,自然还是解决为好。
可是魏国公如今又正在西北守边,若是这般撇开他自作了主张,难免又让他心下不满。
皇帝纠结了几日,终是不知如何是好,这日与柳亚泽下棋,便就忍不住吐出了心声。
“这魏国公迟迟不申授嫡长子韩稷为世子,也不知是何用意?”
柳曼如在行宫的闹的那一出柳亚泽自然是早就已知道了,当时在行宫里也曾给皇帝请过罪,当然皇帝不会真责怪他什么,但是他心里对楚王郑王以及柳曼如何以会栽得那么惨也算是心知肚明,韩稷素日不显山不露水,没想到玩起手段来却也是一套套的。
如今虽说是韩稷占了赢面,可魏国公也快回来了,倘若回府知道二王同时挤兑自己的嫡长子,他心里能对皇帝没有怨气?如今勋贵们被刘俨弄得本就与皇室关系极僵,若是连持功而返的魏国公也对皇室抱着怨气,那皇帝的处境显然更为难。
是以虽不知道这当中还有楚王这层,可眼下听到皇帝独独提到这个,他也嗅出了点其中意味。
按理说,韩稷把柳曼如害得当众出了那么大丑,虽说她咎由自取,可对于个姑娘家来说他是不是也下手太狠了些?那分明也是没把他这个阁老放在眼里,这种时候他又怎么甘心让他顺顺利利地拿到世子之位?
但是皇帝这么样当面一问他,他却万不好
345 见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