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提及此事,连忙回想了下,说道:“弟子虽未曾亲耳获知楚王去找过韩稷,但细想来,楚王却一定会这么做,他虽不了解我,但我却太了解他了,韩稷与各府交好,弟子能想到以世子之位相许,他必然也会!”
“那就是了!”
沈观裕站起来,负手道:“若王爷许给韩稷的是三个月,那么楚王必须在此之上缩短时间帮他达到目的,楚王若是五六日之前患病,那期间则正是韩稷与中军营将士把酒郊游的消息传遍京城之时,若老夫猜的不错,楚王称病使陛下前往王府,实际上乃是为请封韩稷为世子!”
郑王睁大眼睛,也不由站了起来。
楚王府里此刻药香布满了后殿。
皇帝淑妃同坐在殿内,望着给楚王诊脉的太医。
“王爷脉象如何?”
太医收回手来,躬身道:“回陛下,王爷乃因外感风寒,加之郁气沉积,故而染恙。臣已经开过他几剂药,略有起色,但还须王爷抛去心事,将心胸放开阔才好。否则的话极容易引起肝气郁结等症,介时也就成了顽疾了。”
淑妃闻言低声垂泣起来。
皇帝也不由担了心,挥退了他下去之后,走到榻前坐下,来拉楚王的手,“皇儿痴愚,有错即改仍是条好汉,区区小事,你到底有什么好放不开的?”
楚王靠在枕上,面容有些清矍,精神也委实不如之前那般好。
他看了眼皇帝欲言又止,稍顿,掀了锦被走下榻来,忽然扶着榻沿跪下地去,说道:“父皇应知,儿臣自幼与韩稷他们一道玩耍,情份早已非同寻常,这次在行宫儿臣受郑王与柳曼如所愚,竟做下那等事
343 诈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