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普,如今收了几年,勉强也喝得了。”
老夫人小口抿尽,杯子递回给他,又说道:“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管是待父母亲长还是兄弟子侄,都挑不出来什么不妥的地方。这次你母亲虽然有不周到的地方,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她终归是你的母亲,你还是要尽到孝心,不能因此对她有什么看法。”
“孙儿晓得。”韩稷含笑点头,“孙儿是府里的嫡长子,自然要身作则,我是母亲怀胎十月生下的的骨肉,她心里怎会盼着我不好?孙儿若是连这点事情都想不通,也就愧对父亲对我这么多年的栽培了。”
说到这里,老夫人也不由点头:“你说的不错,你父亲对你们兄弟都期望甚高,你因为幼年体质不好,他在你身上下的心血又更一些。如今你长大了,这两年更是屡有建树,等他回来,想必是很高兴的。”
韩稷笑笑,夹起杯子放入沸水里滚洗。
老夫人望着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沉吟了片刻,说道:“你如今身子骨究竟如何了?可有妨碍不曾?”
韩稷抬起头来,目光直视于她,说道:“孙儿的身子骨如何,这些日子在田庄上,老太太还看不出来么?”
老夫人点点头,若有所思地望着地下。
老人家夜里不宜多吃茶,韩稷陪着老夫人唠了会磕便就出了上房。
本是径直往颐风堂去,站在廊下望着头顶月光,不觉又止了步。
不知不觉从围场回来又是一个月,月光如旧,却不知她此刻心情如何。
他按了按揣着她来信的胸怀,眉梢染上如淡月一般的温柔,唇角一勾,脚尖便转了方向,改往大门
337 暗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