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
“因为上次我来的时候,我看见我父亲去那院子里逛过来着。他一个人在枫树底下坐了好久,我还以为他去找什么人,结果我悄悄跟了过去才发现那里头根本没住人,就只有满院子的枫叶跟着了火似的满地都是。”
“哦?”沈雁有点兴趣了。
她对别人的行踪并不好奇,但对韩耘描述的景象有了好奇。满院子的枫叶跟着了火似的满地都是,那该多么美丽的景象。来这里几日,虽说呆在殿里的时间不多,可她却并没有在行宫各处好好走走,御花园里竟还有这样的去处,那自是值得去看看了。
“你还记不记路?那院子叫什么名字?不如咱们去那里瞅瞅。”她道。
韩耘站起来:“那可不行!那院子是锁了的,一般不让人进。”
沈雁纳闷了:“那魏国公当时又是怎么进去的?”
“他是从墙上越过去的。”他抿唇说,很郑重的样子。
越墙?
沈雁终于对魏国公去那个院子这件事本身也开始关注,“他从墙上越过去,就为了坐那里发呆?”
“这有什么不可能?”韩耘两手一摊:“他在府里的时候也常常这样发呆。”
沈雁张开的嘴巴隔了有那么一会儿才合上。
发呆这种事,印象中总是文人做得比较多,当然,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癖好,行武之人发呆也不算什么古怪的毛病。作为一个有教养的千金小姐,她更应该关注的是那个院子和枫树本身,而不是魏国公有些什么生活习性。
她想了想,“你到底记不记得那地方?”
“应该,大概,记得
315 国公?(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