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他倒不是因为奖品的事,而是顾至诚说此次皇帝乃是要看看营里将士的骑术实力,所以不但神枢营里限制参加名额,而且到时候优胜者还有可能会自组成一支队伍。他并不想出这风头,但是傍晚时沈雁那么样一问,就冲她这份支持,他也觉得非下下场不可了。
“咱们全下也不好,稷叔明日要当值,我没有什么念想,都不去了,你们俩看着办便是。”董慢如此说道。完了又不觉透过支开的窗户望向对面:“对了,稷叔呢?怎么不把他请过来?”
这边殿里住着他们仨儿,韩稷独住在那边小偏殿里,虽说偏殿不如正殿阔气,可那里幽静宽敞,又另开门户,反而更合适带着职务在身,常有人往来寻他的他。
薛停道:“方才过来还见他在屋里看书,就没打扰他……”
正说着,门外宋疆忽然咳嗽起来。三人望过去,他又扭头过去装着看月亮。
顾颂看了眼薛董二人,起身走到廊下,蹙眉望着宋疆:“你怎么回事?有没有些规矩?”
宋疆连忙颌首,然后又伸手拉了他旁侧,压低声道:“公子,我刚才听人说,稷大爷与雁姑娘同去后山夜游了。”
“稷叔和雁儿?”顾颂咯噔了一下。
“没错。”宋疆小声道,“小的还怕弄错,特地去稷大爷屋里看了看,结果只有辛乙在房,陶行他们也都不在,殿门口的侍卫也都说他的确出去了。小的又转到西宫那边问了问,永庆宫的人虽说雁姑娘歇着了,可那边的宫人又说雁姑娘确实出去了,而且还是和稷大爷一道从侧宫门出去的!”
顾颂望着他,有好半天都没能吐出气来。
沈
302 借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