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地道:“你想干什么?!”
韩稷扶剑望着远空,漫声道:“我只说一件事。上个月沧州漕运段决堤三十余丈,户部拨出九万四千两银着人抢修,令尊所辖的工部向朝廷报帐十万八千两。但据我搜集到的证据,河堤修缮总计费用只花了六万两,余下还有四万八千两不知所踪。
“不知道姑娘有没有发现前阵子家里多了些什么眼生又价值不菲的东西?”
柳曼如的脸已然变得如月光一般煞白!
前阵子柳夫人的确添了几套赤金头面还有一座八开的锦绣大屏风,而她父亲的书房里也多了几件翡翠摆件——她便是再端庄聪慧也还是个十三岁的孩子,扯到朝堂终归慌张,想到这里竟是颤抖着望向韩稷,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声音都几近颤抖了。
面前这个韩稷不过是个勋贵后裔而已,他既不是皇帝近臣又非六科和都察院什么人,他怎么会去调查柳亚泽?而且还掌握了十足的证据?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已经忍不住低吼起来了。
柳家把她当贵女教养,朝政上的事情她极少过问,她虽不知道贪墨几万两银子对柳亚泽的仕途来说有多大影响,却知道几万两银子真的已经不少,光是京城内城里四进的宅子都可以置下好几座,柳亚泽怎么会贪下这么多银子!他跟她说这些又是为了什么?!
韩稷斜睨着她,身姿随意,目光却如从寒冰里穿过:“这近五万两的银子至少有八成落入了令尊的袖囊。当然以皇上对柳阁老的信任,兴许不会对他施下什么惩罚,不过掌管户部的许阁老恐怕就没那么好说话了。毕竟战后十余年下来国库能积下这么些银子,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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