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不知怎么,就对他感起兴趣来。
叫来玉馨道:“去打听打听,方才来府上求见二爷的年轻公子是哪位?”
玉馨出去转了转,很快回来道:“是房阁老家的大公子,名讳是个昱字。”
房阁老的孙子?沈弋心下动了动,怪不得那般卓尔不凡,原来是房阁老的孙子。
礼部尚书房文正是与许敬芳郭云泽齐名的元老,但他却生性和善,并不如许郭二人那般强势,也不如首辅诸志飞那般老谋深算,他比先帝手上提拔起来的于罡资历更深,又比最后才入内阁的柳亚泽德高望重。
掌管礼部的他,人都说是个真正谦谦有礼的君子。
他不曾参与内闱斗争,也不去理会诸志飞等人与皇帝的较劲,在内阁与皇帝之间,他的存在往往更像个缓冲。
或许正因为如此,所有元老里,房家的子弟所处职位乃是离皇帝最为相近的一户,房文正的长子房贯,应也就是这房昱的父亲,原是翰林出身,如今在国子监任祭酒,这次秋狩上,皇帝就指定了房贯随驾护行。
房家声势不如诸家,可是从长远上来说,房家的前程却比身为皇帝眼中刺的诸家稳当的多。日后不管谁登帝位,也不管皇帝与内阁孰强孰弱,如无意外,房家都可以稳立于朝堂!
这样的人家,怪不得那日连自家五太太提及时也竖指称赞。
她想起那片刻惊慌失措,他无声地弯腰捡帕子,伸出来的那只手,隐隐有些发颤。
她的心跳忽而有些加速,捉紧了帕子站起来,走到窗边去吹风。
可是这九月的风,也不能使她的心情吹平静下
285 也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