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之后楚王率着他的人走了,而后魏国公府的韩稷也单骑出了来。”
“马车?”沈观裕凝眉,略想,五城营任命之事事关众国公府的切身利益,且他们勋贵子弟与皇子们皆有交情,韩稷便是在场,倒也不算什么。只是那马车里坐的又是谁?除了楚王与勋贵之外,这件事还能够惊动什么人?
楚王是没有理由再多此一举的,他们只要将宋寰困到天明,那么五城营妥妥地就到了他手上。
那柳亚泽对宋寰的态度,会不会跟马车里那人有关?
“你可曾追踪那马车?”他说道。
护院道:“小的们因奉命监视柳府,故而不敢擅离职守。”
沈观裕略带失望地唔了声,回到书案后。
事情有了变化,柳亚泽抵触宋寰并不是坏事,这样一来,皇后等于彻底失去了翻案的机会,五城营从此跟皇后郑王没有关系,虽然说假如没有这番变化,皇后也得不了逞,可宋寰只要把被劫之事陈给皇后,皇后也不难猜到是楚王下的手。
于是他到底还要落上几分成心为之的嫌疑。
诚然,他不惧皇后对他做什么,可是事情眼下这么样一变,事败的责任就完全落到了宋寰身上,试想到明日,他要如何去跟皇后解释他没见成柳亚泽的原因?他没有任何理由替自己辩驳。皇后就是想迁怒于他沈观裕,也已没有任何理由。
如此看来,这番变化倒是既达到了让皇后吃闷亏的目的,又让他轻轻松松地摘除了干系。
假设这番变化是来自于马车里那人,那么这个人又会是谁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辗转就到了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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