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了,而且事情到最后也都弄清楚了,那么实在已没有必要纠结。不就是认错人了么?又没有真伤到她,再说了,就算真伤到,只要没成残疾,她也不是不可以原谅他。
她觉得顾颂这心里包袱,委实背得太重了。
她说道:“回来的话应该会出来走动的。”
鲁思岚点了点头,吃着汤圆,望着窗外,被阳光一照,不知什么时候褪去了些婴儿肥的脸上多了一丝妩媚。
吃完汤圆之后二人便都回了府。
悬赏之事如火如荼地进行,傍晚时分归家的沈宓脸上明显开阔了些,父女俩碰头后得出的结论一样,这种突然而来的转折固然是好事,但这样一来沈观裕又面临了被动,前次力主杀掉刘俨的那口气皇后还憋在心里,倘若这次失败,恐怕他那边就不好交代了。
不过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目前能够取得这样的转变已经很不容易了。
沈雁接下来就密切关注着这风向又什么时候有变。
而郑王得到消息,却是又第一时间将沈观裕请到了端敬殿。
“我知道这样频繁地请先生过来很是不妥,可是这件事委实太古怪了,这悬赏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先生可曾弄清楚?”
沈观裕略顿,说道:“据我所知,昨日晌午,陛下忽然传召犬子入宫,授意让其今晨奏请任命庞定北为五城营总指挥使。而后,昨夜南城官仓便就出了事,陛下震怒,责令严杳,而楚王趁机提议悬赏任官。”
郑王未到年龄不能上朝,身边人也没几个贴心的,故而朝上的事并不知情。闻言沉吟了片刻,他便就凝了眉,斟酌道:“先生的意思,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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