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韩稷转过头来,于夜色里平静地望着他,“她并不是不明是非的女孩子,她比你我想象得都要聪明得多,她不会怪你的。”
顾颂翕了翕双唇,“是吗?”
“当然。”韩稷同样也张了张嘴,然后才道:“你们不是朋友吗?”
顾颂垂头沉默起来。
韩稷笑了下,一掌拍上他肩膀:“男人嘛,要拿得起放得下,现在就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早就去找她!”
顾颂被他推上了马,骑在马背上,因他的话脸上忽而也有些激动的红。
说的是啊,她跟别的女孩子可不一样,也许她真的会原谅他也说不定。
他抬起头来,抿紧双唇,道了声“驾”,马儿便载着他下了阶。
韩稷在原处望了他背影片刻,才又翻身上马。
沿途的夜风如水温柔,却又拂不去人心底里那丝奇怪的情绪。
他想起王麻子面馆后墙根下,她一抬头时飘入他鼻腔里的那抹香,又想起杏儿胡同里临分别时她的那声“为什么是楚王”——有些人就是这样,看似离你很远,但她又曾经那么真实的靠近过,看似与你很近,但是又始终隔着天与地的距离。
即使慢慢走,东台寺到麒麟坊也不过小半个时辰的距离。
韩稷一直送到荣国公府,戚氏与荣国公夫人先听得苏护回报,早已焦急地迎在二门下,看到一身颓废的顾颂,随后闻讯赶回来的顾至诚忍不住要骂,被荣国公夫人一言喝止,便让人将顾颂带回了鸿音堂好生侍侯。
顾至诚要留韩稷再坐坐,戚氏也抹着眼泪亲自下去准备吃食,他推辞婉拒,出了门来。
250 疑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