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既是如此,那更是不必明说。
她扯了扯嘴角,就此避了过去。
韩稷脸色又沉下来。他若看不出来她是故意瞒着他就见鬼了!
不过沈家毕竟身份微妙,恐怕也牵扯一些别的什么,再者他自己也不见得对她事事毫无隐瞒,也就不再往下问了。
盯着夜幕默了片刻,他忽然说道:“你就那么肯定顾颂不会杀你?”
“那当然。”沈雁笃定地,“顾颂很单纯,从没有什么歪心思,无缘无故怎么会想到要杀我?”
说到这个她又不免郁闷起来。顾颂若不是那么单纯,那么容易相信人,又怎么会中了人家的奸计,被挑拨得来对她动杀机?她虽然尚不清楚他们是怎么骗他的,但这次若不是韩稷去的及时,她就真的要死在他手下了。
想起先前那千钧一发的一刻,她仍然心有余悸。
不过要怪都怪安宁侯居心太恶毒,她太清楚顾颂的性格,他从来不轻易跟人接触,朋友很少,但是一旦认准了便毫无保留地付予真心,如果自己死在他刀下,那么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活在内疚之中吧?
而沈顾两家若是反目成仇,皇后倒是平白捡了便宜!
因为斗到最后是顾家输还是沈家输,对皇后来说都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
那时候就算沈观裕撂挑子不干,有了以荣国公府为首的勋贵与以沈家为首的文官士子为敌,朝堂那会儿党争条件已然形成,到时候各党为了自己利益,必然也会影响到后宫储位之争,这真是好大的一盘棋!
如不是韩稷及时赶到带走她,这个时候的净水庵,想必已经被官兵
234 无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