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维护她,处处认为是沈雁盛气凌人,谁知结果根本不是这样。
沈璎去了田庄后他也反思着自己,因而对葵哥儿也更加上心,生怕他再变成沈璎那样的性子。
只是沈宓眼下这么样的态度,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撇了撇头,然后垂头站起来,“我没别的事了,就是来问问而已,那个,我就先告辞。”
“站住。”
勾着脑袋要出门,沈宓却又踩着他的话尾蓦地唤住了他。
沈宓盘腿坐在罗汉床上未动,双手撑在膝上,面上布满气怒。
若按他以往做过的那些混帐事,他真该强硬到底不去管他的死活。
可是他们到底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在各自成家之前,也曾那么长时间互亲互爱。如今他跟陈氏之间很难说清楚究竟是谁的错,但无论是谁的错都好,罪不及孩子,眼下看到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带着俩孩子跟个鳏夫似的,也着实不是滋味。
他们四兄弟,沈宪已经死了,沈宦自己无心仕途,又因为刘氏拖累,好好的一个家如今残缺不堪。四房里长年没丝温暖气,长房和三房他都帮不上什么忙,眼下哪里忍心再眼睁睁看着四房败落下去,就是冲着孩子,他也只能再相信他一回。
他抬眼再瞪着面前垂手而立的他,沉声道:“明儿让他们过二房来。但若让我知道你再听信谗言胡乱怪人,若是再无故责备雁姐儿什么的,可莫怪我从今往后翻脸不认人!”
“二哥……”
沈宣又惊又喜,忽然又有些哽咽,更有些无地自容。但嗫嚅了半刻,却是满腔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半日只得摆正身子,深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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