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最为重要,这也直接关系到他接下来的步骤,所以等一等,还是值得的。
乾清宫里沈宓正给皇帝整理奏疏,整个殿室里十分安静,连殿角的香也笔直一线地升空。
皇帝批了几本折子,忽然叹喟了一声,眼望着席地坐在御案左侧的沈宓,说道:“西北可有军情来?”
沈宓垂首:“昨日有粮草官申批饷粮的折子,今日还未曾有。”
皇帝凝眉顿了顿,又道:“外头传蒙古局势传得沸沸扬扬,西北也没个正经禀报的折子,如今究竟是个什么情形,这魏国公怎么也不呈报呈报?”
沈宓温声道:“魏国公远在西北,想来并不知道京师的动静。”
皇帝忍耐地唔了声,眉头却愈发紧拧起来。
沈宓沉吟了一下,说道:“假如外头的传闻是真的,魏国公便更应该紧守国门,仔细谨慎,严防最后得胜的格尔泰或巴特尔趁胜扰我大周了。这二人均是虎狼之徒,以大周如今的兵力,无法与之硬拼,议和恐怕也只是给其徒增一个侵犯的理由罢了。”
皇帝望着他:“所以你的意思是,假如局势有变,静观其变是最好的对策?”
“是最保险的对策。”沈宓垂首,“毕竟我朝才经过这么多年的战乱,攘外必先安内,固本为最要紧。”
皇帝胸脯起伏,从御案后站起来,疾走几步到丹樨下,咬牙静立了片刻,最后终是缓下面上的紧绷,抬了抬阔袖,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先退下吧。”
沈宓谢恩,站起身来。
到了殿门外,他抬眼看了看灼眼的长空,低头略想,回到通政司,与葛舟道:“去许阁
214 真巧(加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