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笑。
韩耘显然没想到这层,当下哑然地回过头,望着已然走过来的韩稷。
韩稷从身后辛乙的手上接过只丝绒布缝制的长形锦袋,递给鄂氏道:“路过六安胡同,去逛了逛,看中这把骨扇,特地孝敬母亲。”说着把扇子抽出来,抖开递给她,却是把有着极精细雕花的东瀛折扇。
鄂氏接过来把玩了片刻,递给秋菊,一面搭着韩稷的手往屋里走,一面说道:“这么大的太阳,也不知道你们跑出去做甚?一个是打小就身子不利索的,一个是胖到坐着不动都能汗流不止的,万一中了暑气,回头就折腾得人不安生了。”
韩稷笑道:“这点太阳不妨事,我带了有仁丹。”他拍拍荷包。
鄂氏一面吃茶,一面轻瞪了他一眼,才算是放过。
放了茶碗,她又正色道:“我方才听丫头们说,外头如今尽是西北的传闻,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兵部和你父亲也都没消息过来?”
韩稷漫不经心地戳着韩耘肩窝上的肉,说道:“外头都是瞎传,母亲不必在意。”
“瞎传?”鄂氏没好气,“都传到我这儿来了,还是瞎传?你老实告诉我,你父亲是不是有信给你?”
韩耘被戳得痒起来,停住偷吃盘子里的麻糖,缩起颈根儿。
韩稷一手撑着额,一手又去戳他的颈窝,隔了小片刻,才漫不经心说道:“前些日子是来了信,不过说的都是中军营的事,没提到家里,我就没给母亲呈过来了。”说罢又去戳韩耘肥腰上的肉圈儿,十分好玩的样子。
“别戳我了!”
韩耘被戳得痒痒极了,终于不耐烦,叉腰吼道:“
211 瞎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