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让沈观裕拿到把柄?而沈宓更是可恶,平日看他面上月朗风清,不想私底下却是这么阴险卑鄙,这么不动声色把她跟安宁侯全摆了一道,而她竟然还没办法寻他算帐!
她缓缓吞了口咽沫,平下心绪,说道:“不过是两块石头,安宁侯仰慕子砚的才学,赠点小礼表表心意并不算什么,难不成除了安宁侯,平日里就没有别的人给子砚赠礼了不成?总不能因为本宫与大人有协议在,就连他们正常往来也禁止了。我倒觉得你不必因此耿耿于怀。”
她将石头放下来,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沈观裕拢手而立,面目不动望着前方,说道:“皇后言之有理。既然这算是正常交往,那么,正好微臣还有点事情要前往楚王府走一趟,只为公务而已,请皇后可切莫多心。”
“你!”
皇后咬牙一瞪,腾地站起身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沈观裕不动不怒,“皇后不仁,自然不能怪我不义,良禽择木而栖,我沈观裕已然称不上什么清贵名流,总得寻个可靠的主子,也好不辜负了我这一身才学。皇后既觉沈某尚且不够为您所用,那么沈某另谋出路又有什么不妥?”
“你敢!”
皇后的声音,从齿缝里一丝丝地挤出来。
“敢不敢,皇后大可拭目以待。”沈观裕垂眸望着地上,似乎无比谦逊。
殿里气氛沉凝下来,本就规矩刻板得像标本的端敬殿的宫人此刻更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皇后瞪了眼一旁垂首而立的郑王,郑王把头垂得更低了点儿,轻步走了出去。紧接着,毓芳殿的宫人也紧随着走了个
205 救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