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还是锁紧了些:“少年人血气方刚,稍嫌轻浮了些,还得再磨练磨练。”
说完他又往她望来:“可是韩稷央你来说的?”
淑妃退坐在席上,涩然道:“陛下觉得可能吗?
“臣妾只是个嫔妃,魏国公府可是有着赫赫战功的功臣,陛下就是这次不赏韩稷,心里却未必不惦记着这个侄儿,魏国公离京这些日子来,陛下几时不是对魏国公府恩待有加?来日对韩稷恩赏封袭自是应有尽有的,他又何须求到臣妾这里来?
“臣妾之所以这么说,一则是替沈大人感到委屈,更替陛下委屈,二则是看到我大周后辈里又出了韩稷这样良材勇将,替陛下高兴罢了。陛下若是觉得臣妾说错了,臣妾从今往后改过便是。”
她微垂脸望着地下,从皇帝的角度望过去,实在是让人心下生怜。
皇帝心头蓦地一软,拉她到身侧道:“你一心为朕,朕又岂有责怪之理?只是你说的固然有理,但韩稷终究还年轻,再说安宁侯毕竟是长辈,又是国舅,他这么对待他,实在有些无礼。”
淑妃道:“臣妾倒觉得正是这点难得。不信的话,陛下可传皇后娘娘来问问,看看娘娘是什么态度?”
皇帝闻言凝目。眼下他不为难是假的,一个是宠妃,一个是正宫皇后,偏向谁都不是。想想若照她说的做也没什么不好,若是皇后当真有这么贤明豁达,那就依了淑妃的意思;或是皇后不松口,那么就还是暂不封赏。总之他并不落什么罪过。
想定了,便就立马传皇后。
皇后很快到来,见到淑妃居然也在,她面上那一脸贤淑的浅笑便就僵了僵。皇帝把叫她过来
195 腹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