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雁哼道:“你要是没胆子朝我动手,你就一辈子也娶不着老婆!”
韩稷瞳孔蓦地收缩,瞪着她的眼睛里,简直能立马射出一排驽箭。
沈雁啪地往棋盘拍下一颗子,刷刷将中间的白子拨到手心来。
韩稷简直忍无可忍了,拍桌子道:“趁我没落子连下几着,你还要点脸不要?”
沈雁心安理得将棋子投进棋罐:“你不是说好男不跟女斗吗?又是你说身为男人要让让女人的。你要是反悔,那就连男人都做不成了,是小人。”
韩稷咬了咬牙,把几乎吐出来的血咽回肚里。
片刻只听杯盘交碰之声,就连月洞门外侯着的下人们也不觉地走远了些。他们小世子不在,等会儿连压场的人都没有,他们还是逃远些比较安全。
韩稷咽了两口茶,总算是呼吸畅了,瞪了眼对面的她,掉头去望墙头的夹竹竹:“东辽的战事你怎么看?”说完他又冷哼着撇过头来,“像你这么无耻卑鄙的人,当然是不会关注这些军国大事的。”
沈雁放下茶杯,答得十分自然:“怎么,顾世子没跟你说么?”
韩稷闻言瞳孔骤缩,面上神情也有了些微变化,他打量她片刻,才缓缓道:“莫非那个人真是你?”
沈雁摊手:“要不然你以为呢?”
从她一进门见到他在座时起,她就已经猜到了他的来意,她费那么多口舌说服顾至诚,然后借他的口去告知魏国公府,当然就是为了等他上门,现如今他果然乖乖地来了,而且还主动制造时机跟她说起这事,她还有什么理由回避?
韩稷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188 妖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