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盖儿大小的“沈”字。隐约还带着点清新的茉莉香——可没有男人会用这样的熏香,难道这本字帖,是沈雁编的?
他站在那里,目光倏然沉凝起来。
这字帖上的字只只完美,能够拥有这么深厚笔力的人绝非心无城府之辈,若说这字是沈宓写的他还会相信。可若说是那丫头写的——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着她时,她在他胁迫下的镇定,那个时候他也是震惊的,只是这份惊讶后来被她那副难辩真伪的表情而转移了。还有在戏园子里她半路上给他插的那一杠子,她不是纯粹在捣乱。而是完全看穿了他的用心之后才捣的乱。
再有面前这本字帖,这让人完全难以相信她真的只是个古灵精怪且没心没肺的小丫头,一个能愚弄到他的人,又怎么会是个简单的人?
她有心计有城府,而且还有大把的时间和高贵强势的背景作依托,这样的人能够推测出皇帝的心思,倒是也不算太意外。
韩稷眼前忽然浮现出沈雁那副张牙舞爪的面孔来。
她明明跟他有过节,就是皇帝真有借东辽战事来敲打魏国公府乃至勋贵。照她那缺德性子,更应该是买两挂鞭炮去魏国公府前放起来才对,怎么会反而借顾至诚的口来提醒他呢?——他可不会以为这是她在替顾家着想。就是会伤及到顾家,那也是很小的机率。
他又想起在永福宫外的石桥下,她曾说过她也不希望郑王当太子的话来,难道当时这句话的意思,是她在暗示他什么么?
“稷叔,你怎么了?”
顾颂走到他面前。凝眉问道。
今日的韩稷总给他一种不安的感觉,好像
187 舌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