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日渐见深,但沈宓却谨慎得多,平日里该注意的问题他会暗示他,但像这样仔细地把事情剖开来跟他分析却是绝没有过。
虽然他知道这丫头不见得是全为着他顾家着想,也许还有着她自己一些不为人知的小九九,但是就冲着她肯跟他明言剖析这点,就算是要占他便宜,他倒也心甘情愿让她占。毕竟到如今为止,她并没有害他的理由不是吗?
顾至诚沉吟了会儿站起身来,“我还有点事,要回书房,你跟你婶子说话去吧。”
沈雁也站起来,“我的猫还在顾颂那里呢,我去找他。”说着提着裙子出了门。
顾至诚望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外,才叹了口气,然后抬脚去了书房。
既然知道皇帝发兵的话对魏国公府甚至是勋贵圈带来不利,那这件事肯定是得阻止的了,然而又怎么阻止呢?顾至诚又开始觉得头疼起来了。他总不能仅凭猜测就进宫去向皇帝劝谏吧?首先他得确信皇帝是不是真有这个意思!
他觉得每次这丫头甩给他的都是些要命的事。
顺着书房里踱了几圈,然后在窗前停了步,顿立片刻,他转而便从墙上取了马鞭,抬步出了门。
魏国公府里,韩耘气呼呼地扛着他的弓站在韩稷面前。
“我不要这个弓了,我要大的,这么大!王俅的弓比这个大好多,我要把他的比下去!”他将弓取下来摆在石桌上,两手在空中比划着,然后叉着肥腰,把小嘴儿嘟起来,胖成汤圆儿似的脸上写满了不服气。
而他面前的韩稷正坐在石椅上悠闲剥桔子,眼角儿溜也没溜他,口里慢条斯理回绝道:“王俅比你高出一个头,而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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