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即可,不必过于亲密,也不要因为碍着皇帝而疏远下来。毕竟皇帝又不曾与元老们撕破脸,皇帝这边的恩宠他必受不可,那么与元老们保持适当的距离,则是相对安全的做法。
诚如沈雁所料,沈宓又得了皇帝重赏,而且还是程谓亲自传旨的事整个京师都知道了。
加之翌日兵部往西北发了圣旨前去,外人不知详情,起码兵部与内部以及掌领兵马的勋贵们还是知道了的,这又更加把沈宓往高里捧了一捧。
许敬芳这边拍着桌子骂了句“小兔崽子”,也不知是指皇帝还是指沈宓,便就衔着茶壶嘴儿去了溜街。许家内眷这边与华氏该怎么交往来怎么交往,不成问题。郭云泽在府里对着庭院新绽的绿芽捋了半日须后,也悠哉游哉地去寻房文正下棋了。
但是安宁侯府这边却远没那么镇定。
安宁侯负着手在正房里转圈,他的脸色并不十分好看。
“你真是白白送掉了个大好机会!还跟我分辩什么沈宓只是个五品官,你如今可知道他这个五品官该有多么值钱了吧?如今郭云泽成了举荐他的贵人,许敬芳成了有识人之明的伯乐,眼看着他一步步起来了,咱们连他的毛都没摸着半根!”
蔡氏也在生气,而且还很有些不服气。她冷笑着:“侯爷英明神武,算无遗策。不过既然侯爷把沈宓在内阁那事捅到了程谓那里,想要借着皇上来隔开许敬芳与沈宓,侯爷难道没想过皇上会因为沈宓的献计大加赐赏于他?
“分明就是侯爷算漏了皇上对沈宓的宠信,如今沈宓白得了便宜,反因着程谓那番话而深受皇上恩宠,侯爷不省察自己的氏处,倒因此来迁怒于我,真是好没
178 计议(3/6)